爸爸的序

我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人,穿着不起眼的T衣服、廉价的牛仔裤,而且裤的长度只选比膝盖长少少的。大学修的是多媒体商业管理(Media Innovation and Management),毕业以后,不做商业设计工作,却投入建筑业工作。虽然如此,我还是喜欢艺术,喜欢记录,喜欢拍下照片,写下文字。

我的妻子也是一个普通的人,人不高,但漂亮。大学毕业以后,便勇敢地嫁了给我。她喜欢在家里的露台种花,而且也超爱做花朵的手工,所以家成了花圃,到处都有真真假假的花儿。她说,花儿能让我们活得更加开心。

我们的结合,并非偶然。一次又一次的错过,然后又一次又一次的邂逅,才能发展到今时今日的我们。我们互相包容,互相理解,互相喜爱。

23 岁生日时候她问我,生日愿望是什麽?我说,希望明年有第三个人与我一起过生日。结果,愿望已实践,大女儿已经融入我们的生活里边。25岁生日,她告诉我说 有一个惊喜的礼物,我说那将会是什麽?她笑笑没有回答。我忍不住地笑,因为我知道仙游公公期盼的延续他生命的使命即会再次实践了。

我和妻子都企盼这个新生命的诞生,期盼着她像大女儿般健康的成长。我们的快乐是一定要分享给她的。所以,我才会动念头把我做爸爸的点点滴滴全部记录下来,作为人生的礼物,送给她们姐妹俩。

回忆是我和妻子的另外一段幸福经历。
我的希望非常简单,我只要每个阅读“爸爸日记”的人,都能分享我们全家的快乐,能拥有一个充实、幸福的人生。

Wednesday, March 29, 2017

城人小说‧文:秋芸芊《父亲的爱》

“我们为女儿办一个抓周仪式吧!”

在女儿满1岁的抓周仪式,她在地上爬着爬着,在众多物品中,抓起一枝钢笔。
“不要当作家,作家赚不到钱啊!”她的妈妈喊道。

结果,她不理会妈妈,继续拿起笔交给妈妈。那一刻,妈妈的滑稽表情让在场的亲友们大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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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岁那年,我们带女儿去动物园。她坐在我的肩膀上不肯下来。
她的妈妈说这样爸爸会很累,我跟她异口同声说“爸爸不累!”

她说我不累,是舍不得从我肩膀下来,那个位置可以让她眺望更远,更清楚看到笼子里的动物;我说自己不累,是舍不得她从肩膀下来。

孩子的童年只有一次,错过了就再也找不回来。因此,我时时刻刻都在害怕女儿会长大得太快,自己老得太早……那次以后,我就没机会再让她坐在我的肩膀上,因为她总是持续长高长大,慢慢学会自己踮起脚尖去观望更高且更远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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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女儿喝完牛奶,把书包整理好。

“爸爸,我今年10岁了,对吗?”她突然问我。
“是啊!”我看看倒后镜里的她:“不要怀疑,你真的要10岁了。”
“妈妈说这是我第一个双位数的生日。”女儿在镜子里对我说话:“妈妈还说若再过8年,我就要离开你们,然后自己去追求属于自己理想了。”
“你会慢慢地长大。”我点点头。
“爸爸,我不要离开你们。”
倒后镜里,女儿的泪水在眼眶里打滚,我看出了她的担忧。
“傻瓜,8年还有那么久,你怕什么?”
学校到了,我把车停泊好。然后一起下车走向校门口。我们走了一会儿,她遇到同学,叽叽喳喳,不知道在聊些什么。也许是关于他10岁生日的事情。接着,两人便开始蹦蹦跳跳起来,仿佛已经忘记与我在车里谈话的内容。

在校门口道别之后,她头也不转就跟朋友一起走进课室了。
回到车后,刚刚女儿留下的那股害怕长大的情绪仍凝聚在车里边,迟迟没有消散。我望着倒后镜里的自己,逐渐感受到被这孤独的气氛给感染,担忧起女儿长大后会离开我的落寞情况。
后来我跟她的妈妈说起,结果被直讽我爱“前世情人”多过爱妻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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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,她10岁以后,生活的重心就不再是我了。
她有很多朋友、同学;很多补习班要上;很多才艺班要学。而且她每晚都在复习课本、写作业。她只会跟妈妈说心事,常常忽略我这个爸爸的存在。
青春期的她不再叽叽喳喳讲她学校里的事情。我发现她最近爱上了照镜子。
“你应该是班上最漂亮的女学生吧!”我突然冒出一句。
“可是,那个打篮球的男生总是看不上我。”
我这才如梦初醒,原来我的女儿已是少女,开始欣赏和倾慕异性。等她再大些,她的妈妈也常常投降于她叛逆的性格里。但,我这个爸爸一如往昔,尽全力肩负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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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学毕业后,她到首都吉隆坡去深造。这是她第一次离开我们那么远。
我在午夜做梦都会惊醒,我一直担忧着她一个人在外边的生活。
我无法入眠,便坐在客厅里听着她爱听的歌曲,冲一杯浓浓的巧克力饮料,试着去习惯女儿不在身边的孤单。巧克力饮料是甜的,可是此刻的挂念却没有甘甜,多了一种苦涩的味道。
隔天,她的妈妈告诉我说女儿失恋了。我听后百感交集,身为一个爸爸,总是讨厌来抢女儿的男性,更何况现在是来伤害她的人。
后来,她每次失恋的时候,我总是会安慰她说:“你终于知道最爱你的男人是我了吧!”
终于,女儿她大学毕业,出来社会工作了。她很认真地去实践自己的理想,我看后都觉得欣慰。直到有一天,她拨电话回来说她要结婚了,我的心情又次开始彷徨不安起来……只因我怕她会再承受爱情带来的伤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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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婚礼中,女儿挽着我的手步入布满红色鲜花的地毯上,我亲手将她交给了我的女婿。那一刻女儿一脸端庄秀雅、雍容华贵、美丽大方。
在他们俩互戴戒指的时候,女婿说:“老婆,谢谢你选择了我!”确实,这是我女儿的选择,我这个爸爸也要全力支持她的决定。
婚礼结束后,他俩亲手放飞一对鸽子。我想自己也该像鸽子一样,把女儿放心交给一个真心爱他的男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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