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的序

我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人,穿着不起眼的T衣服、廉价的牛仔裤,而且裤的长度只选比膝盖长少少的。大学修的是多媒体商业管理(Media Innovation and Management),毕业以后,不做商业设计工作,却投入建筑业工作。虽然如此,我还是喜欢艺术,喜欢记录,喜欢拍下照片,写下文字。

我的妻子也是一个普通的人,人不高,但漂亮。大学毕业以后,便勇敢地嫁了给我。她喜欢在家里的露台种花,而且也超爱做花朵的手工,所以家成了花圃,到处都有真真假假的花儿。她说,花儿能让我们活得更加开心。

我们的结合,并非偶然。一次又一次的错过,然后又一次又一次的邂逅,才能发展到今时今日的我们。我们互相包容,互相理解,互相喜爱。

23 岁生日时候她问我,生日愿望是什麽?我说,希望明年有第三个人与我一起过生日。结果,愿望已实践,大女儿已经融入我们的生活里边。25岁生日,她告诉我说 有一个惊喜的礼物,我说那将会是什麽?她笑笑没有回答。我忍不住地笑,因为我知道仙游公公期盼的延续他生命的使命即会再次实践了。

我和妻子都企盼这个新生命的诞生,期盼着她像大女儿般健康的成长。我们的快乐是一定要分享给她的。所以,我才会动念头把我做爸爸的点点滴滴全部记录下来,作为人生的礼物,送给她们姐妹俩。

回忆是我和妻子的另外一段幸福经历。
我的希望非常简单,我只要每个阅读“爸爸日记”的人,都能分享我们全家的快乐,能拥有一个充实、幸福的人生。

Monday, October 8, 2012

胶园的童年记忆之2福州枕頭包

枕頭包是福州人的傳統小吃,古早口味只有Kaya、豆沙和花生餡料。

童年时期,邻村的一位福州跛脚老伯每天午后用脚车载着他自制的枕頭包。
爸爸通常都是整条买,然后老伯就拿出一把长刀切切切,分成5块。
可是包头、尾特比较大块,我最喜欢把它拿来当作配MILO吃。
方法很简单,就是把包点了点MILO,让MILO参透包里,再把它吃进口中。

以前,村里的小吃不多。除了苏打饼,枕头包就是带入胶园充饥的食物之一。
我还记得以前的价格是20cent一粒,一条也不过是1令吉而已。

所以,它非常符合村里的经济消费。

那年我刚考上初中。
由于是读下午班,所以凌晨约三点半就随父母到胶园去割胶。
每次在父母开始割胶之前,我都必须早先一步进行“擦杯”工作
“擦杯”意思就是指把之前凝固在胶杯里胶汁清理干净。

清晨是一天中温度最低和湿度最大的时候,橡胶树经过通宵休整,蒸腾作用处于微弱停止状态,体内水分饱满,细胞的膨压作用是一天中最大的,因此,清晨割胶产量高。
实践证明,如果上午七时前割胶的产量为百分之百的话,到了八至九时割胶的产量就会下降百分之六,十至十一时割胶的产量则下降百分之十八。可见,清晨割胶是一天中产胶量最高的时候。 

但橡胶不能天天割,需要施肥休养,加上雨天、树胶树落叶季节影响。
一个月平均下来只能割大约15天,一年就只能割8个月。
童年时候最常听说的就是胶园出现老虎,某某人说他在某个地方看到老虎脚印,也不知道是否属实,不过,谣言一出比让人心惊胆跳。
现在,我听说割胶工人不再畏虎,反而是担心被非法外劳打劫。
而且,这年头听说强盗已经张狂到无法想象的地步了。

事隔多年,人与事不断番新。
以前是乡童的我,现在已经快步入青年,但对昔日的生活点滴如吃枕头包还是让人缅怀和惦念。

2 comments:

小鎮姑娘 said...

我喜歡吃花生的!可是我不懂叫甚麼名字,原來是枕頭包啊!^^

彦祖の爸爸日记 said...

小鎮姑娘, 村里的人还给它取了一个英文名:pillow bao。